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肉，小声说，“顶得好疼，哥哥。”

但陆音停绝对要被弄哭，林尘安克制着吸了口气，蹭着陆音停柔软的侧颊，说，“洗完澡上药。”

陆音停点点头，伸手搂住林尘安，虽然嘴巴和面颊都疼着，还是轻轻贴着林尘安的脸，亲了下。

-

之后林尘安在床事上依旧没多温柔，只是偶尔愿意哄两句陆音停，把陆音停弄得晕晕乎乎，就那么自愿打开身体，继续给林尘安折腾。

要说陪陆音停的时间，其实并没多太多，毕竟林尘安总是很忙碌。

可林尘安确实减少了点，日常生活对陆音停的冷脸，应话次数也多起来，哪怕依旧敷衍。

可他都愿意做了，陆音停要的也不过是他的态度。

于是陆音停黏人程度愈加，隐隐又变啰嗦起来，连自己换了猫条的品牌，都要跟林尘安说上半天。

林尘安自然没多热衷听他废话，但也没给冷脸，只是神色平淡，任由他说下去，懒得打断。

——对于陆音停来说，敷衍的倾听已经足够，如果林尘安愿意随口附和两句，那更算态度良好。

林尘安算是找到那点平衡，并冷淡地想，陆音停是真的太好哄。

要的少，好敷衍，乖巧听话，还很好骗。

他以前是怎么就觉得陆音停难应付的。

林尘安鲜少回顾从前，此刻思考片刻，也懒得再深入探究——说来说去，还是他以前太自以为是。

不爱也是，爱也是，才造就那么多麻烦和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