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音停愣了下,也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对望回去的眼睛都有一瞬间湿润。
那之后,陆音停就真的愿意跟林喂,于小衍尘安说很多事情。
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温情能持续多久,毕竟这取决于林尘安。而且和不和好有什么意义呢,他都已经跟林尘安结了婚——很孤独的一场婚姻,甚至是民政局工作人员上门直接办了手续,什么都没有。
总之还是得跟林尘安纠缠。
陆音停很难去认真想,林尘安到底会不会厌倦,会的话很好,不会的话,至少陆音停以前的恋爱愿望也算部分实现。
他突然就想开了很多。
原来不去期望才能放得下很多东西。
陆音停照常来到裴知深的房间,他想自己大概也有状态去拍戏了——不是起初的报复性忙碌,而是真的想演好这个故事和角色。
裴惟许也没意见,毕竟陆音停的进度太快,半个月过去,裴知深几乎已经把他当半个熟悉的人。
毕竟是喜欢的影视演员么,倒也不奇怪。
裴知深给陆音停倒了水,但没说话,默默低着头在画画。
陆音停习惯这种沉默,只是看着裴知深的模样,会想起自己初学画画时的模样。
那时候夏思锦也很忙,陆音停就一个人翻着教材和夏思锦的画作合集,打发时间似地临摹。
也会想起,后来自己观察过很多次的,画画的江叙舟。
林尘安实在想的太专制了,他强行让陆音停去忘记江叙舟,可记忆真的太难抹除了。尤其是没法再活着见面的时候。
陆音停克制着自己别去想,免得不仅回忆起过往,还连带着回忆起被囚禁的那段日子。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虽然代价是忘记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