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女儿么。
说实话,本质上也没区别。
“婚礼我请了几家专业公司准备,你们出一份宾客名单就可以,”梁歆函笑笑,说,“尘安挺忙的,应该参与不了很多流程。小停的话,”她转脸看看陆音停,神情慈爱,“我不太舍得他操劳,当个漂亮的新娘就可以啦。”
钱心芮自然没意见,虽然完全没主导权,但也意味着省去很多麻烦。
一旁的盛静洺压在嗓子里,嘲讽笑了一声。陆昼希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沉默盯着陆音停看——真就完全没话语权的婚姻。
陆音停顿了下,抿唇,轻微点头。却觉得梁歆函这副姿态非常熟悉。
思量片刻,他转脸,看了林尘安一眼。
林尘安全程就没开口,好像不是自己的婚事,跟自己就没半点关系。全由梁歆函交涉。
陆音停蹙着眉,觑着他的寒凉神情,恍然明白过来——梁歆函就是林尘安的温和软性版,说话委婉,但态度专断,说一不二。
一脉相承的专制。
至少后半程,钱心芮完全没什么话可说。商量、或者说通知完现在的婚礼准备进度,就进入闲聊环节。两位富太倒是有点共同话题,陆煦寒本着礼节,倒也没离开。
钱心芮没敢了解林尘安——哪怕本着常理,她应该这样做,但一瞧见林尘安俊帅却冰冷的气质,哪怕他看起来礼节周到,她也不敢贸然询问。梁歆函倒是问了些关于陆音停的事情。
钱心芮开口编得倒是流利,但陆音停有点疑惑地看了她两眼,最后也没说什么。陆昼希皱眉,但在这种场面上,到底没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