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音停再也没法忍受,站起身,脸不知道是被气红,还是被他露骨的形容说得羞耻。
“你好烦。”陆音停看了眼盛满酒的酒杯,盛静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翘着唇,仿佛邀请他直接把酒泼自己脸上——盛静洺倒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只是看陆音停这种不会生气的人,做出一些不符合平时性格的行为。
非常有趣。
陆音停直接走了,似乎是去露台透风。
盛静洺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笑了一声,低头缓慢抿酒。
林尘安在酒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才来。
他刚进门,一众视线往他身上扫,已经好几位要带着名片靠近,还有试图搭讪的。林尘安身边只跟着一位保镖,但没等他做出什么手势,林尘安冷淡抬眼,过于冰冷的神色自动震慑住很多人。
林尘安揉了下眉,没什么兴趣地翻开手册,扫了一眼拍卖品。
把压轴的藏品拍完,酒会彻底进入自由环节,林尘安走去露台,兴致寥寥地摸烟,点燃。
那天他应该刚结束一个项目谈判,没什么情商的外国团队,林尘安这种不爱说话、惯常只让别人识趣的人,最后一改往常风格,字字都是压迫,冰冷的宣判。
工作上的烦躁带不到日常生活里,但那种疲倦是延续的。林尘安的行程向来很紧,睡眠又没多好,此时靠在露台墙边,懒散吸着烟,缓解着那点倦意。
一点窸窣响声,他抬眼,往过道看。
大厅内水晶灯明亮,露台则是半明半暗,大概是两个人,一道修长的身影被堵在过道上,脸上表情带点抗拒。
“陆音停,我真挺喜欢你的,”一道年轻的男声,典型富家少爷的狂妄,“说吧,多少钱能包你?你也想火吧,我可以捧你,你陪我玩玩。”男人低下头,似乎在打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