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霍浔如同被激怒的困兽,手臂猛地一挥。
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安保人员甩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易衔瑜,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又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绝望,“易衔瑜,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我不准你走。”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和安保的警惕。
易衔瑜站在原地,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攒动的人影和安保的阻拦。
看着那个如同疯魔般的霍浔。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疼得他无法呼吸。
霍浔这副模样……是因为他的离开,触犯了债主的威严?
还是因为……别的?
“霍浔……”易衔瑜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准走。”霍浔还在挣扎,试图冲破安保的阻拦。
眼神死死地盯着易衔瑜,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你的债还没还清你哪儿也不准去听到没有?”
“易衔瑜,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又是债……又是这该死的债。
易衔瑜心头那点可悲的希冀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他不再看那个陷入疯狂的债主,决绝地转过身。
将霍浔那撕心裂肺的怒吼彻底抛在身后,一步,一步,踏入了登机通道。
通道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霍浔绝望的嘶吼,也隔绝了外面那个风雨飘摇的世界。
易衔瑜靠在冰冷的通道墙壁上,身体无力地滑落,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