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霍浔冰冷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包厢里那令人窒息的起哄声……
“叩、叩、叩。”
三声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瞬间击碎了混沌的梦境。
易衔瑜猛地睁开眼,心脏因惊吓而急促地跳动了几下。
他茫然地看向房门方向,大脑一片空白。
门外,是霍浔低沉平稳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七点半。下楼吃早餐。”
不是询问,是通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易衔瑜下意识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07:28。
霍浔的生物钟,精准得可怕。他认命地掀开被子,清晨的凉意瞬间包裹住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让他打了个寒噤。
揉着惺忪的睡眼,他拖着脚步走向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睡意未消、头发乱翘的脸,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
昭示着昨夜并不安稳的睡眠。
等他磨磨蹭蹭洗漱完,踩着拖鞋慢吞吞走下旋转楼梯时。
餐厅里已经弥漫开食物的香气。
霍浔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后。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身姿挺拔,晨光勾勒着他利落的侧脸轮廓。
他面前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轻响,修长的手指握着锅铲,动作熟练而稳定地翻动着里面的煎蛋和培根。
旁边的吐司机“叮”的一声跳出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