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易衔瑜身上。
那冰冷的眼神在触及易衔瑜时,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他猛地一甩手,赵明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掼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滚。”霍浔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后果自负。”
赵明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包厢。
包厢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刚才还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沉重的压抑。
霍浔没再看任何人,他径直走到易衔瑜身边。
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黑色羊绒大衣,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和残留的寒意。
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强硬的保护姿态,披在了易衔瑜单薄的肩膀上。
宽大的大衣瞬间将易衔瑜整个人裹住,带着霍浔的体温和气息。
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
“走了。”霍浔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自然地牵起易衔瑜冰凉的手腕(这一次是手腕,不再是肩膀),力道坚定,不容挣脱。
易衔瑜被他拉着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他被动地跟在霍浔身后,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肩上那件沉重却温暖的大衣。
刚才的屈辱和冰冷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悍的保护和占有彻底包裹。
霍浔牵着他,在所有人复杂、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包厢。
他的背影挺拔而冷硬,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将易衔瑜牢牢地护在身后。
直到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易衔瑜才仿佛找回一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