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伴随着身体清晰的痛楚和巨大的精神消耗。

挫败感如影随形,但李治疗师温和而坚定的引导。

以及霍浔心底那股被“冻结”诊断激发出的、不甘沉沦的倔强。

让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几天下来,效果是微小而缓慢的。被动活动的范围似乎比最初大了那么一丝丝,僵硬感稍有缓解。

捕捉神经信号的频率也高了一点点。

虽然依旧微弱短暂无法形成有效的肌肉收缩。

但至少证明那“冻结”并非铁板一块,冰层之下,尚有微弱的生机在挣扎。

身体的疲惫是巨大的。

这天下午的治疗结束后,霍浔几乎是被李治疗师和林墨染合力搀扶回病房的。

他瘫倒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左肩的闷痛在放松后反而更加清晰地蔓延开来。

额头上布满细密的虚汗,呼吸急促而短浅。

林墨染示意护工去准备温水和干净的毛巾。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上前询问或强势地安排,只是沉默地站在床边,目光沉静地观察着霍浔的状态。

他在学习,学习如何“看见”霍浔的真实需求,而非自己认为他需要的。

霍浔闭着眼,眉头紧锁,忍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和脱力感。

喉咙干得发紧,像有砂纸在摩擦。他张了张嘴,想喝水。

却又觉得连发声都是一种负担,一种需要向人“求助”的示弱,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抗拒。

他习惯了自己扛,习惯了在沉默中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