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语气凝重,“更麻烦的是,病人似乎有长时间精神高度紧张和体力透支的情况。
加上淋雨受寒,引发了急性低血糖和应激性反应,现在有些低烧。”
林墨染的心猛地一沉,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撞击?反复牵拉受力?长时间精神紧张?易衔瑜他到底对霍浔做了什么?
“需要立刻处理伤口,消炎止痛,打上固定带,绝对不能再受力。
同时需要输液补充能量和电解质,控制低烧,并且需要充分的休息和静养,心理状态也需要关注。”
医生快速说道,“我们已经安排了病房。林先生,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需要安静的环境。”
“我明白。请务必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
林墨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费用不是问题。麻烦你们了。”
医生点点头,转身又进去了。
很快,霍浔被护士推了出来,左肩已经用专业的固定带固定住。
手臂吊在胸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脆弱得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他的右手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连接着输液袋。
林墨染立刻跟了上去,一路护送到安排好的单人病房。
病房宽敞明亮,设施齐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护士调整好输液速度,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墨染和昏睡中的霍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