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了客厅的狼藉,无视了气场强大的易正擎,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主卧。
目标明确地锁定了易衔瑜和他怀里的人。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在霍浔毫无血色的脸上和微微蹙起的眉间。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发紧。他早该来的。
在游戏里“溪边”突然下线失联,他就有种强烈的不安预感。
“站住!”易衔瑜猛地侧身,用自己的身体将霍浔完全挡住。
眼神凶狠如护食的猛兽,充满敌意地瞪着林墨染,“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父亲的压力、情敌的闯入、还有怀中人因痛苦而细微的颤抖,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勒得他几乎窒息,只剩下本能的防御和驱逐。
“不欢迎我?”林墨染在距离易衔瑜几步之遥处停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如利刃般刺向易衔瑜。
“那你就欢迎用这种方式‘欢迎’溪边吗?把他弄成这个样子?易衔瑜。
你的‘喜欢’,就是把他伤得体无完肤吗?”他刻意加重了“溪边”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易衔瑜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易衔瑜低吼,胸膛剧烈起伏,“他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呵,”林墨染冷笑一声,目光越过易衔瑜的肩膀,试图捕捉霍浔的状态,“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
溪边是我的朋友,更是《天域》里与我并肩作战的侠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