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艰涩的喘息。
“囚禁?”易衔瑜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钳着霍浔下巴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你觉得这是囚禁?霍浔,我他妈只是想……”
“你只是想控制我!”霍浔猛地打断他,声音尖锐而绝望。
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凄厉,“像控制你的篮球,你的游戏,你的一切一样。
易衔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不是!”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不顾左肩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易衔瑜的胸膛。
试图挣脱那令人窒息的钳制:“放开我,让我走,我受够了,我受够你了!”
“休想!”易衔瑜被他激烈的反抗彻底激怒。
巨大的恐慌瞬间被更汹涌的占有欲和暴戾取代,他非但没有松手。
反而猛地收紧手臂,将剧烈挣扎的霍浔死死箍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紧贴着霍浔冰冷颤抖的身体,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单薄的骨头勒断!
“放开?让你去找林墨染吗?”易衔瑜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在霍浔耳边炸响,“霍浔,你死了这条心,从你招惹我的那天起,你就别想逃!”
“我没有招惹你,是你,一直都是你。”
霍浔在他怀里绝望地挣扎、哭喊,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易衔瑜胸前的衣料。
“易衔瑜,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滚开,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