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眼睛顿时亮得像抓住救命稻草。
秦择别过脸——任谁都能看出这位少爷憔悴的黑眼圈和发青的嘴唇,这套说辞简直比快餐菜单还标准。
“血光之灾!”另一位大师突然拍案而起。
江余手指猛地攥紧衣袖,“!”
“百病缠身!”第三位补充道。
江余的喉结上下滚动,“!!”
“大限将至!”众人齐声宣判。
江余脸色煞白,活像被判了死刑:“求大师救我!”
老道长胡须一抖,朝小道童使了个眼色。
只见童子神秘兮兮捧出个蒙着红布的漆盘,猛地一掀——
印着“随喜功德”的二维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不要九千九百九十八,只要九百九十八!祖师爷开光法器,包邮送到家!”
“叮——”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江余买了。
秦择抬手抵住眉心,指节遮住了微微抽搐的嘴角。
酒足饭饱的大师们终于开始做法。他们甩着拂尘跳起诡异的舞步,木鱼声像坏掉的节拍器般杂乱无章,配合着荒腔走板的诵经声,乍听颇有几分神秘感,细品却像极了菜市场喧闹。
给谁听的?给傻子听的。
“呼——!”
一位大师突然喷出火龙,火星子险些燎着道袍下摆。
这场面不像超度法事,倒像街头杂耍,好歹让江余觉得这钱没白花。
“能成吗?”江余搓着手指,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哎哟我的腰!”领舞的大师突然僵住,办场多次,闪到老腰了,龇牙咧嘴地退场,“二师弟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