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以为是他把花摘下来弄枯萎了,第一次对他生气了:“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时降停挑了挑眉,慢慢走近,随手将玫瑰丢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应该问你们,你们种什么花啊。”
他的话让人不解,仿佛种花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小男孩害怕地躲在江余身后,不敢出声。
江余第一次因为这种事和时降停杠上了:“我们、我们种自己的花,碍到你什么事了吗!你把花摘下来,是你的错!”
“哦?我的错?”
“对!”
时降停笑了,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那个土包,眼神阴霾密布,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种花的地方,是极好的。我不高兴,就摘了,有问题?”
“你、你——”江余气得浑身发抖。
下一秒,时降停却突然开口道歉:“对不起,阿余。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生分。我错了。”他说着,轻轻抱住了江余。
江余依然很生气,但内心深处却觉得不该对时降停发脾气。时降停做的每个选择都没有错,错的应该是自己。
时降停抱着他,轻声哄道:“下次我出门,给你带几盆盆栽回来,好不好?你想要玫瑰、康乃馨,还是牡丹、昙花?我都能给你带。”
江余的声音闷闷的:“你跟着院长能出去见大世面,真好。”
“哈哈。”时降停笑了笑,却没有提带他一起出去的事。
玫瑰事件就这样被诡异地带过了。
时降停揽着江余的肩膀,说要带他去吃零食。透过肩膀,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小男孩,眼神中带着警告。
小男孩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第三天,江余来到花园,想找小男孩,却只见到时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