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骑不好摔了,后面还是俩轮子的,导致有些路骑不过去,只能用双脚走。
于是,今天晚饭的时间就有点晚。
两人坐在月下,桂花树上挂着小灯,面前的石桌上摆着清淡的饭菜。
时铭那边还有浅浅给他带回来的麻辣烫跟淀粉肠,外公早就不在了,也不需要偷偷摸摸躲着吃。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说到时铭毕业后的打算时,小院的木门被重重敲响了。
来人扯着嗓子,活似外头宿醉回来撒泼胡闹的丈夫:“姐,开门啊!我好饿!”
浅浅叹了口气,放下碗筷,有些无奈地笑道:“来了,你别敲了,门要坏了。”
时铭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院门的方向,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握紧。
“你别吓到小时,他才醒没多久……”
“他是猪吗?我早上给他打的电话,他才醒没多久?”
说话间,小院的木门被拉开了。
喻黎裹着一身风霜,双眸却极亮,带着上千公里的风尘仆仆,往里走进去,一抬头,跟坐在小院里的时铭来了场预料中的久别重逢。
自上次冷战,一年多没见面没联系了。
两人对视一眼,约摸三秒都没有说话。
时铭低下头,将筷子伸向面前快冷了的麻辣烫,假装没有看见这个早上刚跟自己在电话里大吵大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