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整个人从睡梦中惊醒,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他其实有点懵,看了看熟悉又有点儿陌生的房间,又低下头,看了看身下的被褥,明显不是他自己常用的颜色跟花色。

“时铭你别给老子装聋!你人在哪儿?你在哪儿睡觉呢?!”

“浅浅房间。”时铭如实道。

“……”喻黎刚去找林放跟宁言查完他姐恋爱的事,查完那么多人,地毯式排查,结果漏了这货。

别说,还真别说,这张脸确实很招人喜欢啊!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什么的,不就是电视里经常演的吗?!

“我真是没想到啊,时铭你真是好样的!”喻黎那语气恨不得当场啐他一口,“我就说你好好的怎么突然抽风把我删了,合着你是怕我打死你是吧?!”

换作平常,时铭肯定已经猜到这蠢货误会了什么,可惜今天他也有点儿不清醒。

而且,他还有非常严重的起床气,直接黑着脸吼了回去:“喻黎你大早上发什么疯?!”

喻黎吼得比他还凶:“谁发疯?!谁他娘的发疯!你是不是人?她拿你当弟弟你拿她当什么?啊?还背着我是吧?”

时铭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浅浅的手机就开始跟喻黎对骂:“我背着你什么了?!你好意思说我?你跟顾沉欲的事我都不想说!我没告诉林放宁言让他俩去你学校拉横幅嘲笑你,我他妈的已经够讲义气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喻黎:“……”

时铭气得双眼发红,咬着牙恨恨道:“你是潇洒了快乐了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二话不说跑回京城,把浅浅一个人丢在这儿,她一个女孩子你真他娘的还挺放心是吧?!昨晚大半夜外面的门被敲的跟他妈打雷似的,浅浅害怕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

“……”

喻黎上辈子大概是一条纯种哈士奇,在别人那里酷帅吊炸天,时铭一巴掌过去,他的眼神终于又恢复了清澈的愚蠢。

别说,骂的挺好,句句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