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黎安静了会儿,估计此刻正在三观光速毁灭再光速重造,片刻后,他直起腰,对时铭说:“以后太阳太大了就别出门了。”
“不必。”时铭淡淡道:“我恋爱脑多,晒坏了一个还有好多个,够用。”
“……”
喻黎觉得时铭现在属于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都开始不要脸了。
陷入爱河的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两人带着安安终于爬完山回来,已经累得瘫在椅子上彻底起不来了。
尤其喻黎腿抖得厉害,他边给自己揉腿,边问旁边仰头瘫着的时铭:“你拍实景打戏的时候不是挺牛吗?听陈东说,为了拍好那十几秒的镜头,你天天六点起床在剧组练动作,怎么这会儿虚成这个样子?”
时铭两眼无光,神情呆滞:“工作跟生活能一样吗?”
喻黎好奇:“哪里不一样?”
时铭现实道:“努力工作有钱。”
喻黎沉默,想问你是缺钱吗,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时铭不可能缺钱,他就是轴跟犟,喜欢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工作上卷生卷死,生活上能瘫就瘫,真就像他自己总结的那样——好吃懒做的工作狂。
时铭是个需要看到目标与结果,才会为之不计一切去努力的人。
他不喜欢空付心血。
喻黎走神的空档,时铭忽然扭头问他:“去年拍《向阳而生》的时候,你不是还能动吗?还打篮球呢,涮了那几个看不起你的学生,怎么现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