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打断他:“按照我拍戏多年的经验来看,没有人能成功金盆洗手。”

喻黎应该是想笑的,扯了扯嘴角,没有笑出来:“你猜对了,他离开洲这些年他组织的那些人,以及他的上司都没有放弃过寻找他,因为他真的很值钱。”

时铭好奇:“杀手接单是不是也按照杀手的身价来,他接一单的价格很高?”

喻黎纠正道:“对,但我说的值钱,是他的人头很值钱,一整个能值十个亿,散装卖的话,可能会打那么一点折。”

时铭第一次对他的笑话笑不出来。

喻黎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他在洲那边待过多少年,反正想要他命的人很多。”

“暗网上有个杀手排行榜,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价目表,其实能到前十位置的很少有人会在乎钱,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对排名的追求,所有人都想当那个第一。”

“宁言金盆洗手前在排行榜第一的位置上待了三年,后来金盆洗手不干了后,不再接单,排名就开始慢慢往下掉。”

“直到去年,那个暗网的管理员修改了杀手排行榜的机制,前十的排名将不会再随着接单金额的累积而发生变化。”

时铭隐隐意识到不对,立即道:“什么意思?”

喻黎从胸腔里呼了口气出来,缓缓道:“意思是,规则发生了改变,就像是一堆人原来好好地在排队一样,现在,规则给予了大家插队的权利。”

时铭微微睁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道:“所有人都想要插队成为第一?”

“没错。”

“可是你刚刚说宁言金盆洗手多年后,已经慢慢掉下去了。”时铭立即道。

“时铭。”喻黎平静道,“你忘了吗?今年年初的时候宁言说有事需要出国一趟,你知道他出国干什么吗?”

时铭忽然陷入了沉默,答案呼之欲出。

喻黎坐在副驾驶上,对正在开车的顾沉欲并不回避,沉声道:“他是去接单的,不太凑巧,他干掉了排名第一的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