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怀:“……那你记不记得刚刚是谁让你们分隔两地的?”

顾九京扬眉道:“外面某个鸠占鹊巢的怨妇。”

裴宴怀一手按住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虽说是从小领教他嘴皮子的厉害,但他终究还是比顾九京多些羞耻心的,忍不住道:“谢家那小子挖墙脚的行为是有些可耻,但我们也不是大了人家一岁两岁,还是稍微大度点,别闹得太难看。”

顾九京坦然道:“我这人向来大度,我不大度他现在已经退出娱乐圈回家继承遗产了。”

裴宴怀摸着下巴,哦,如果要这么说的话,那确实大度的不止一点两点。

人家真该过来给你狠狠磕一个,感谢你没有让他们家天凉王破,感谢你只是在这里简简单单过个嘴瘾。

“所有你真打算今天一天就坐在这里了?”裴宴怀好奇道。

顾九京手里的剧本已经翻了大半了,闻言皱起眉头,似乎好奇他怎么会这么问,缓缓道:“他都猜到了我不会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真打算一天不出去?”

裴宴怀被他一句话噎住了。

但其实他也挺想反问顾九京的,人家刚刚出去的时候你不见追,被一句话就哄得自己老老实实待着这里看剧本,活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这么乖过,还真看不出来你有想出去的念头的。

自己看看手里的剧本,都快翻完了。

你到底是来看你老婆的,还是来看剧本的?

“看完了。”顾九京忽然站起身,拿着剧本往外面走。

裴宴怀刚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他,闻言愣了下,皱起眉头将目光落在他合上的剧本上,有些不确定道:“你看懂了?”

“没懂。”

“那你现在出去不怕挨一顿好骂?”

“我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