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挂断电话后,时铭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大夏天站在站在走廊里,心拔凉拔凉的。
其实他刚出来是先给陈东打了电话,就是想让他开解下自己。
毕竟从外面回来后,他就觉得自己碎了,碎的还挺严重的。
时铭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有点想把顾九京一铲子拍失忆,好让他忘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不然他总觉得面对他会有点不自在。
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结果跟陈东聊着聊着,话题歪了,然后陈东丢了个陈年炸弹过来,问他收藏室的箱子怎么一直没开过。
时铭问什么箱子没开过。
陈东疑惑:“你忘了?就是我给你放顾家收藏室那一大箱子礼物啊。”
时铭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类似于小孩子偷偷用父母的电脑登陆游戏,然后出门玩忘记关闭网页,此刻父母正在回家路上的那种惊悚跟崩溃。
最可怕的是,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是后知后觉反应过的。
而且那个网站还不是他自己登陆的,而是朋友过来玩的时候登陆的,如今时隔多年才告诉自己!
“……我可以发毒誓,那些礼物不是我自己买的。”
“那谁给你寄的?”陈东也懵了,迟疑道:“九爷?”
“你给我寄他都不可能给我寄。”
然后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开始绞尽脑汁思考会有谁想不开给自己寄礼物,但其实真的很好猜。
敢心安理得光明正大寄给他礼物的人并不多,宁言就是一个。
电话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