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盯着天花板吸了一口气,脸皮腾地烧了起来,不想正面回答。
之后他身体力行地让我知道了。
一切结束后,我哭到流不出眼泪了,一点也不想看见周途,嚷嚷着要分房,让他去侧卧睡觉。
“用完我就扔了吗?依依,”他不依不饶地吻了吻我的肩头,又平静地说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我帮你止痛了怎么不谢谢哥哥?”
“……”我有气无力地抬手捶了他一下,敌人没有减一滴血,反而包住我的手亲了亲,我实在太困了,没管他,眼皮一阖便睡了。
我做了个梦。
梦里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脖子上戴着那个被我扔掉的项圈,定位器硌着我的皮肉,项圈不紧不松却还是让我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呼吸,而且我怎么都解不开。
我焦急地去找周途,让他帮我解开项圈,可是他好像听不懂我说话,把我抱着坐在他身上,像我平时摸小姨脑袋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发,我摇摇头带着他的手去碰了碰项圈,示意他松开这个东西。
他拨弄了一下上面的定位器,似乎意识到我想干嘛,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马上又冷脸说:“想松开项圈吗,松开后你想去哪儿,你能去哪儿,你又要离开我吗?”
我皱着眉摇头,去扒项圈想让他看看里面被轻轻勒住的一圈皮肤,顾不上他听不听得懂说:“难受。”
他的手抚上来摩挲着我的脖颈,若有所思地看了半晌,才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束缚我呼吸的枷锁,安抚似地摸了摸那片皮肤,没什么感情地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