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找到它。”周途从我手里拿过盒子,拆开包装,把一个带着小巧的白色定位器的项圈取了出来递给我。他自然不会碰小姨的,从住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们就互相看不对眼。
我有些犹豫,把小姨抱过来,试着给它戴上后,它不太适应地甩了甩脑袋,凑到我怀里直叫,不舒服的样子像听见师父念紧箍咒的悟空。我又取下项圈,一边摸了摸小姨一边看着周途说:“算了吧,反正找一只小猫又不难。”
周途沉默了一瞬:“上周五你找了它一下午。”
“可是……”我抿了抿唇想出理由,“带项圈会让小姨不舒服。”
“它会习惯的。”他冷漠地说,没想再商量。
拗不过周途,我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吵架,于是只能可怜小姨被束缚自由了,还好几天过去,小姨仿佛已经完全忽视了圈住自己脖子的东西,该吃吃该喝喝,对它来说不影响干饭就行了。
之后便到了一般葡萄的成熟期,可惜这株葡萄苗买来之前就没有经过培育,最快也要再等两年才能结果,于是它除了长强壮了一点,没有明显变化。
就像我从高中读到大学,没有明显变化。
读高中那会儿因为生活转变得太割裂,我从开学后就融入不了集体,自己又像只刺猬,敏感地不肯展开身心去接近别人,有了陆立枫这个朋友,没有那么孤独后就更不愿意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