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世糖赛加班加点把修复好的两件糖塑推进展厅,布置好展厅、赶制公告牌,紧赶慢赶在今天上午观众进场前安排好了一切事宜。
但不知为何,葬花吟和鳞与雪都不在原来定好的位置,整个展厅的布局都大变模样。
原本展厅内,五件糖塑并排摆成圆弧形,展厅的ab两个出口都可以自由出入。
但今天林千峰踩着点去会展中心时,却发现世糖赛调整了布局,将展厅改成了单向通行,观众只能从a口进入,b口离开。
而原本并排的五件糖塑,改成了两列,三件完好无损的在首排,两件碎裂后又修复的被放在后排。观众被隔离区拦住,只能从首排三件作品的间隙中看到葬花吟和鳞与雪。
原本嗓子就已经冒烟的林千峰,来到场馆后更是气得双眼发黑,她想去找组委会问个清楚,却哪哪都找不到人。
无奈之下,她只好拨通了杨陶的电话,寄希望于胡桃队能想想办法。
胡桃队的四个人跑来会展中心也傻眼了,跟千峰队并排靠在展厅内的巨型宣传立架边,静静地盯着距隔离线八百米远的两件作品。
半晌,贵舜气笑了:“这但凡来个近视眼,都看不着咱做的是什么东西。”
杨陶也抓狂道:“太欺负人了!连灯光都不给我们打!”
林千峰已经绝望了,疲惫地蹲下:“人说了,这个距离观众看不出来瑕疵,是为我们好。人还说了,灯光不利于糖塑保存,也是为我们好。”
“这都什么理论。”素来冷静的唐兰山此时也忍不住了,皱眉反问,“难道灯光对我们的作品有影响,对他们的就没有?”
“有什么办法呢……我已经看了,现在投票箱里,咱们两队的票是最少的。”林千峰说。
胡鹭无奈地叹气:“看都看不清,哪里能有票。”
“我们就这么任人欺负?”杨陶气愤道,“就没有点办法吗,就算咱们拿不到冠军,也不能让孙征那个贱男人拿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