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糖塑师来说,制作糖塑就像是养育一个孩子,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喜欢。许多初学者,最初练习时做的不成样子的糖塑都舍不得砸掉,每次砸碎后重新融化再做,都觉得心痛万分。
“pauvrepêche(可怜的桃子)”欧菲靠在一旁,转头问梨姨,“您有小桃子的联系方式吗,我来通知他吧。”
梨姨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跟孩子们说这件事,加上看见褚健时匆匆跑过来,估计是监控有了眉目。她急着赶去看监控,通知两支队伍过来这事能有个人代劳,她自然乐意。
欧菲成功拿到杨陶的手机号,不过拿到也没什么用,直接说自己是欧菲,杨陶必然不会搭理。他心里也有些奇怪,怎么杨陶突然就说不再和他联系,对他的态度也冷淡很多。
拨通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杨陶充满活力的声音传得清晰,即使没开免提,站在欧菲对面的梨姨也能隐约听见。
“小姨妈,怎么啦?”
“pêche,是我。”欧菲微笑着,也不管杨陶能不能看见,总之一打通电话就挂上了完美的笑容。
杨陶正在跟胡鹭一块儿学着做龙须酥,闻言立刻收敛笑容,板着脸问:“怎么是你,梨花阿姨呢?”
“亲爱的,不要对我这么冷漠。”欧菲无奈地说,“我代替她来通知你一件事,你现在心情怎么样,是喜悦还是悲伤?”
杨陶一头雾水,摘下沾满糖粉的手套,给胡鹭递了个眼神,走出糖坊的制作间,在后场的过道中对着手机正经地问:“我心情怎么样,跟你要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