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鹭默默扣出一颗最小的薄荷巧克力塞进杨陶嘴里,又掰着杨陶的下巴,打开手机手电筒看那颗损坏的牙齿。
“陶陶你牙不疼吗,吐出来吧,明天带你补牙去。”胡鹭说着,手指勾住杨陶嘴里的巧克力,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垃圾桶。
杨陶呆呆地张着嘴,舌头里还没尝到巧克力的味,刚塞进来的巧克力就被抠了出去。他用舌尖顶着自己有些坏的牙齿,酸酸胀胀,但是不疼。
“你太过分了!”杨陶看着被丢进垃圾桶的巧克力,两脚一蹬就开始生气。眉头皱起,嘴巴微鼓,像吹鼓了起的河豚。
胡鹭万分无奈,但他实在不想杨陶总是半夜捂着脸哭喊着牙疼,疼到在床上打滚,止痛药一吃就是七天。
叫杨陶去医院好好看看,杨陶又因为怕疼,总是拖着不肯去。从内江拖到上海,牙齿疼了三四轮,胡鹭决定不能再让杨陶继续耍赖了。
第62章 何以为家
家里开糖店就这点不好,容易让对象的牙齿出毛病。
胡鹭托着下巴,静静看着杨陶在发脾气后大摇大摆地从盒子里又掏出两块巧克力,在嘴里嚼得嘎嘣脆,一副得胜者的姿态,嚣张地抬着下巴。
光滑的下巴没有胡茬,杨陶和贵舜一样,每天都要精心护理自己的脸,护肤品的瓶瓶罐罐能占满整个洗手台的吊柜。
相比之下,胡鹭就显得糙了很多。对此,杨陶有些不好明说的小癖好,他非常喜欢趁着一大早胡鹭还没刮胡子时,用脸蹭蹭那冒出胡茬的下巴。
这种小癖好仅限于微微冒出一点的胡茬,如果胡鹭起迟了,杨陶觉得胡茬太扎脸,又会非常嫌弃的把脸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