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根本就不是像不像女人的事!”杨陶抓狂地锤着床垫,抄起床头的枕头砸向胡鹭那张愣神中的帅脸,“你是不是傻,你不觉得兰山哥最近跟贵舜关系变得很奇怪吗,以前他俩说两句就吵起来,现在都涉及他的底线了,他竟然没有吵,还主动回去和贵舜待在了一块!”
“所以……”
“所以?”杨陶期待地看着胡鹭,“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说出来,说出来!”
胡鹭面露难色,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所以说明唐兰山早上出门前念经了,现在很冷静?”
“……神经病。”杨陶顿时面无表情,冷漠地转身,想去继续听墙角,又没了心情。
胡鹭平白被骂也没有不高兴,反而亲着杨陶肉乎乎的脸颊,笑得一脸灿烂。
“莲姨说今天要送你礼物。”胡鹭咬着杨陶的耳垂,含糊地问,“要不我们猜猜是什么?”
“猜对什么奖励?”
“嗯……奖励你和我一起锻炼两小时。”
“滚蛋。”杨陶一把推开胡鹭,“你不要脸,那我不猜了,猜对猜错都对我没好处。”
“别,我错了。”胡鹭说,“那你说想要什么奖励,我听你的。”
“请我吃一整年的蛋糕。”杨陶举起右手,“同意就击掌!”
“好吧,但我还是会盯着你不许你多吃的。”胡鹭将自己的手掌贴住杨陶肉乎乎的手,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能完全罩住杨陶的手。
杨陶将自己的手根贴住胡鹭的手根,这么一对比,两人之间的差距又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