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秋柯流着泪,温热的眼泪滴落在白逸因身上,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他计算白逸因使用阳光恢复灵魂稳定后的结果也是死亡。
稳定的灵魂让他有了献祭自我的资本。
温热的眼泪混杂着血迹滴在白逸因身上,把他苍白的脸染成鲜红,原来失去的感觉是这么痛,就像有一把冰凉的刀捅进他的胸腔般。
等等,血迹?哪里来的血迹。
艾秋柯惊愕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被捅穿的腹部,白逸因已经完全失去神采的眼睛缓缓抬起,露出一个不属于他的、诡谲的笑容。
他手中拿着一柄小巧的裁纸刀,刀刃没入艾秋柯的心脏,殷红的血迹往下流淌着,化为一道溪流染红二人的衣裳,变成维系两个人的纽带。
他应该想到的,按照他的理智程度应该能想到的,不知是情感冲淡了他的思维,还是他也不想活了,总之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系统能够同化操控忏悔后死亡的尸体,这个位置正巧是他的忏悔室,其他的同学都被白逸因使用技能暂时控制住了,那么谁是那个完全没被影响的躯体呢?
只有白逸因本身。
白逸因已经死透了,他的躯体在系统的操控下刺向关心他的艾秋柯,两个人就连死都死在了一起,二人的血液混在一起,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