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离双目紧闭,神色分外痛苦,他的脖颈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还在不断地往外涌血,沈瑜言用绷带仔细的包扎,绷带很快就被染红,他们都稍微知晓些医术,艾秋柯一眼就看出雾离的大动脉被划开,能够撑到现在都已着实不易。
白逸因在一旁沉思着什么没有说话,猝不及防地他开口道:“雾离还活着吗?”
说完,也不待沈瑜言回答,自顾自地弯下身去,伸出手试探了下雾离的鼻息:“还有气,还活着。”
艾秋柯本想说,这个状态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残存的良知和情商让他此刻没法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眼见得沈瑜言神色暗淡下来,他只得拍了拍沈瑜言的背示意安慰。
他眼神示意场上最会安慰人的白逸因,但白逸因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像在思索着什么,一边在道具包中胡乱翻找着。
沈瑜言抬起头,直视着白逸因:“你有办法。”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白逸因依旧在找寻某种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后,终于在包中翻到了某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
布娃娃在道具包中被压得扁扁的,但是脸整洁如新,看得出来白逸因有在好好的保养它。
“噢!”宁沂若最先认出了熟悉的物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燕颖姐的替身娃娃,还记得吗?”白逸因声音有些低落,像是同样想起了生死未卜的伙伴。
当初燕颖偷偷攒下这只替身娃娃后交给雾离,雾离又交给白逸因保管,原本他们都以为身体素质最为虚弱的白逸因会用到这个保命道具,没曾想竟在此刻救了雾离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