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都是些许拉家常的话语,不知有什么魔力,雾离一直紧绷的担忧的弦松了不少,也许她真的无害。
姐姐和雾离打过招呼后,便转身轻轻弯下腰抚摸雾敛嵩的脸颊,面带笑意地和他打趣着什么,雾离见二人暂时没有注意到自己,目光一凝,克服腿脚的酸痛,拔腿向窗户跑去。
这里是二楼,楼下有树,倘若跳下去的姿势正确,未必会丧失行动能力,等跑到安全地方就能找人借手机报警。
每走一步脚都软得想要跪下,恐惧和逃生的欲望驱赶着雾离,让他克服刀尖上行走的痛感,想着那扇被窗帘遮挡的窗户飞奔而去。
微风拂开了窗帘,露出半扇发着刺目阳光的窗户,洁白的窗椽没有沾染丝毫的血迹,在光下白得刺眼。
雾离透过强烈阳光,看到窗外朦胧的绿树,只要跳下去,被楼下的绿化带接住,就能逃脱生天了。
欣喜和恐惧交错下,在这么短短的几秒钟内小雾离并没有想到,窗户是关着的,那里分明没有风,为什么窗帘能够被吹起,到底是什么吹动的帘子?
就算他想到了,他也别无选择。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会逃。先前是过于疲惫和绝望了,但只要稍加休息调整,他又会充满希望。
这就是雾离,哪怕在夹缝中,只要有一丝阳光,便会不顾一切地向着阳光生长。除非是毫无希望,否则哪怕有一丝可能,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搏那唯一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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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飞机上写的,居然也是一个月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