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红线另一端,必然是沈瑜言,同样的,白逸因红线的另一端也只可能是艾秋柯。
想明白这一点的雾离顾不得那么多,马上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规则只说花农不能说自己红线两端定的人,但雾离又不是花农。
艾秋柯看着自己怀中的白逸因,听到雾离分析后也顾不得在其他人面前避嫌,低下头狠狠吻去。
他的动作很急切、很凶,似乎生怕下一刻看上去脆弱得要昏厥的白逸因就从他的怀中消散,花瓣在二人四周飘散、下落,没有新的花瓣产生,蓝紫色花瓣在空中化为光点四散掉落,在漫漫花瓣中,白逸因在艾秋柯怀里,两个人就这么亲密无间地接吻。
“现在就需要判断花农是谁…咳咳…”也许是白逸因的状况过于危险,雾离竟一时也忘了自己同样被诅咒,刚刚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分析,雾离能清晰感受到花瓣化为实质,划着他的喉咙,随后涌出,落入他的手心,殷红的、刺目的。
沈瑜言听了雾离的分析,自然知道雾离红线那头是自己,理所当然地想要上前亲吻,却被雾离摆摆手冷漠拒绝了。
沈瑜言失落地低下头,一副被拒绝了的可怜模样,试图获取雾离回头的亲亲,但雾离很冷漠,他语速很快,嗓子因而如同被无数刀片划过般,每说一个字都涌出花瓣,鲜红的花瓣在他脚边堆积,竟成为一小堆:“我算过白天的时间,怕植物学家最后一晚用解药来不及,必需现在找出花农。”
“花农不允许自爆,但我们都是熟人,最终目的是赢下来,所以沈瑜言和莫泽雲,你们谁是花农就闭嘴,平民则表示自己身份。”
“我是平民。”出乎雾离意料的是,沈瑜言和莫泽雲同时开口。
自己的推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雾离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说,花农有隐藏规则?
突然,雾离看到某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白逸因像是终于赢了雾离一回般笑得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