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致力于在可能的范围内维持自己的体面和优雅,将自己包装得更加强大且精致,这样就没人会透过我刻意包装的外在观察我破烂的内里了。
为什么我把这些出千技俩叫做魔术手法呢?
在快速飞舞的牌中看出它们的排列顺序,洗牌时将需要的牌安插到特定位置而不被发现,就像变魔术一样。
常年玩扑克的手又怎能不灵巧,像各种花切、花式我也是都会的,我对扑克牌无比熟稔,牌就像我驯服的宠物在我的指尖来回翻转。
“啊不好意思跑题了。”宁沂若揉了揉自己青紫的脸颊:“我说快点吧,反正我上了高中以后赌场那边就不给我出钱读书了,我只能拿着书自学,白天在赌场里帮他们作弊,晚上自学一些内容,但依旧不太能学得来。”
“我选了政治,本来想以后学法的,说来好笑,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我以后居然想成为一名律师,到时候别官司打着打着把自己送进去了。”
“这么学习效率自然不会太高,我的成绩大概也就刚够到一本线。”系统一没有施加压力,宁沂若话题又扯远了,直到疼痛再次加倍,她才不愉地停止对自己过往的回忆。
我知道你们想要我忏悔的内容,但我就是觉得我没错啊,你说我笑嘻嘻地做局设置使那些无辜的人倾家荡产并以此为乐,但踏入这个赌场的人有几个又是真正的无辜?
你说我意外杀死了人,但那些人想要玷污我,我只不过是防卫过当,我有什么错呢?
啊对,我是在找理由,我就是随便编个理由想要杀死他,那又怎么样?我讨厌他那又怎么样,法律上我都算得上正当防卫,道德上我也没错,你凭什么叫我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