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她会在谈妥条件后收雾离和沈瑜言一堆好处,然后再在雾离需要她用盾时直接跑路,然后还得意洋洋地笑着说:“好天真哦,死亡游戏还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承诺啊!”
很烦人。
所以雾离懒得跟她多说,一边盯着她一边在心里默数祭典结束时间。
蜂人们对着雾离上香,把雾离身上也染上了浓郁的香烛气息,呛人的味儿让雾离掩住了口鼻随后又放下,他要牢记自己窃取而来的身份,不能在临近结束的时候被发现、功亏一篑。
侍应生们把祭品摆在雾离面前,那些祭品也非寻常的猪牛羊,而是扭曲的触手、眼球串串,腥臭的生肉。雾离愈发确定附身他的是某种邪神。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灵牌,所有怪物都在供奉他。
随着仪式的进行,雾离能感觉到他对身体的控制程度再度重新减弱,香烛味儿也是同化流程的一步,他习惯性地从包中掏出恢复san值的棒棒糖又住手,差点忘了,糖会加深寄生程度。
好在这些流程只扰乱他神志,并未影响到灵魂的完整度。
但在糖果道具会加深侵蚀程度的情况下,雾离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理智硬撑。
倒计时…还有三十秒,撑过这些流程就好了。
我是蜜蜂,不对,我不是蜜蜂,我是蜘蛛,还是不对,我是…我是什么?
这些祭品看着很好吃。
“在这场考试中,当你觉得自己的伙伴不太对劲的时候,不要怀疑自己。大部分情况下的他们还是他们。”在祭坛周围捡到的规则猛地在雾离脑海中浮现,雾离本来已经几乎错乱的自我认知短暂地被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