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演给系统看的吗,怎么假戏真做了。”声线难以抑制的颤抖,雾离再清楚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本能反应居然是恐惧和羞耻。
哪怕定下那么庞大计划、时刻命悬一线的时候他的内心都没有恐惧,而是兴奋。
“你那副挑衅的、戏谑的神色,真的很欠口啊,真想看看被口到支离破碎后的你,又是怎样的状态呢?”哪怕右手受伤,沈瑜言也能轻而易举地翻过身,把雾离反压在身下。
雾离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肌肉紧绷着,一开始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不肯吭声,直到越来越口,他才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雾离残存的理智提醒他沈瑜言是个伤患,因此他只能紧绷着自己的躯体,生怕动作太大会让沈瑜言的创口破裂。
很奇怪的感觉,雾离是最倔强的,他不愿自己的任何难堪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可是这么狼狈的自己淋漓尽致地展现在沈瑜言面前时,他居然有一种诡异地满足感。
灯灭了,黑暗是最好的催情剂。房间里只听得到雾离粗重的喘息声。
到后来,已经分不出雾离是在喘息,还是在啜泣,冰凉的生理性泪水打在沈瑜言脸上时,他意识到雾离哭了。
沈瑜言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雾离才意识到自己几分钟前错的有多么离谱。
如他所愿,他确实见到了沈瑜言温文尔雅的好人面具下疯狂的那一面,但是他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易地哄好对方。
任性是有代价的。
在口口完后,离天亮只剩一个时辰,雾离稍微处理了下身上残存的粘腻和温热,躺在床上小憩起来。
脑海中一团乱麻,今夜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而那种莫名其妙的酸胀感充斥着他的全身,他本以为会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