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因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抓,握到艾秋柯的手掌后才安心些许。尽管艾秋柯的手掌偏冰凉,但依旧是属于人类的温度。
不知何时,他已经下意识地将艾秋柯当成得以依靠的对象。哪怕这里如此恐怖,至少身侧伙伴都在。
他不放心地将光往上打些许,确认自己握住的手掌的确是人,并且四个人都安安全全的后才松了口气。
“秋柯哥哥,你的手掌怎么这么冰呀,是不是虚呀~”确定暂时安全后白逸因又忍不住开始嘴欠。
艾秋柯不语,只一味地往前走。
雾离想背起受伤的沈瑜言,他蹲下身子示意沈瑜言上来,沈瑜言摆摆头道:“我很重的,背我不太方便你行动,而且我受伤的是手不是脚,遇上问题我还能跑。”
雾离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雾离明知沈瑜言要是真遇上什么凶险肯定不会逃跑,沈瑜言会拖着残破的身躯执拗地挡在他身前,用完好的左臂保护自己。
但雾离没有任何办法,不论是劝他离开还是劝他躲在自己的庇护下他都没法做到。他知道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沈瑜言一定会站出来的。
所以雾离只能让自己更加谨慎、更加强大,想办法解决他们遇到的所有危险。
“这里太黑了,有问题。”雾离站起身,将手电筒扫向无边的黑暗:“不只是一个完全没有光的空地能达到的黑暗。”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雾离左手拿着手电筒,快速用手电筒扫过整个空间,右手自然而然地伸到沈瑜言面前取下眼镜戴到自己脸上:“我看看。”
四人都警惕地站在门口等待雾离的观察结果,雾离将手电筒光扫到地面时,很轻易就意识到不对,地板将手电筒照射的光完全吞噬干净,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就好像一张巨口,吞噬着一切光源和生命力,刺骨的寒冷弥漫而来,那是一种让骨头发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