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接下这个实际上由他创立的、没人愿意承担的摊子,带着他们苟延残喘。
“那就好。”白逸因松了口气,也许是他自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好,他没有再装作那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祈求他人的好感和保护,反而真实了不少:“我不怕死,这么痛苦地依靠攀附他人苟延残喘还不如死亡。”
“白逸因不会死,我没有同情心,别人有。”雾离没带太多感情地自语道,没人听到他的这句话。
下一刻,就像印证他这句话般,宁沂若骤然爆发出剧烈的大笑。
“怎么,我要死很好玩吗?姐姐你也太狠心了。”白逸因一边捂嘴咳嗽一边说。
“谁说你要死了?”宁沂若笑得直不起腰来,她对雾离招招手:“喏,先前答应给我的缓解药水拿来吧,我要用了。”
雾离已经点开了资料卡,就在等宁沂若这句话。此刻她一说,雾离手中便凭空出现一个泛着透明光影的玻璃瓶:“行,给你。”
“你哪有那么容易死啊。”宁沂若得意扬扬地将瓶子给他:“正巧,我用不着。”
“啊?你你你…”一向能言善辩的白逸因此时真正僵住了,他组织了好久语言还是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他用残存的能力再次对雾离使用了技能,他知道雾离会识破他的,但他寄希望于雾离可怜的同情心能够把道具给他。没想到,居然是宁沂若帮他回复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