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砖头试试?不行,不能真的让自己失去意识,要让强烈的情感充斥满自己的大脑。
他攀附着沈瑜言的脖子,由于力道太大几乎勒得沈瑜言有些喘不上气。
沈瑜言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二人站稳后,雾离左手拿出镜子放在二人面前,右手仍紧紧地环在沈瑜言脖颈处。
雾离踮起脚,笨拙地往沈瑜言嘴上咬去。他的眼睛仍紧紧地盯着镜中满脸鲜血的自己。
两个人的耳根都染上强烈的红晕,下一刻,雾离通红的耳朵血管破裂,半个耳朵中覆盖着鲜血。
大脑空白的瞬间,身上现出涌血的伤痕,一道巨大的伤痕从右眼睑贯穿雾离的半张脸至下颌线,鲜血顺着雾离的眼角流入二人的口腔中,强烈的血腥味涌上咽喉。
雾离脸上瞬间出现的交错伤痕中的血迹沾上沈瑜言的面颊,一时二人都分外狼狈。
沈瑜言明白雾离想做什么,不着痕迹地向后一仰,哑声问道:“够了吗?”
雾离残存的理智如同一条摇摇欲坠的丝线,但始终无法斩断。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在看表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还远远不够,自己残存的理智能支撑自己做出“看表”这一举动,还是差那么一点。
他勉力仰起头,轻轻摇了摇头:“差一点。”
他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带动伤痕破裂,而伤痕破裂的疼痛又让他不多的清醒值再次增加。
“那么,冒犯抱歉。”沈瑜言慢斯条理地说。雾离感知到,他眼底压抑着强烈的情绪。
突如其来地,他猛地凑近雾离,,一只手紧紧抓住雾离拿着镜子的无意识下垂的手,将本已掉出视线的镜面拿到雾离视线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