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菜大多是中餐,显然是按照唐家口味来的,这家庭状况一目了然。李琴瑟朝唐母温柔一笑,和唐韵成聊起在国外的种种经历,温柔知性,优雅又得体。
“姐姐,喝玫瑰茶吗?”何初提起桌上的玻璃小茶缸,给旁边的李琴瑟添水,“多喝水哦姐姐,你牙上沾了梅干菜。”
这话一出,李琴瑟顿时愣了。
手指抚摸着脸庞,一时间无措起来。
“你这孩子,懂不懂礼数。”唐母拿丝帕擦了擦嘴,眉头一皱,斥责道。
何初撇了撇嘴,慌忙给李琴瑟道歉,温顺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抬眼望了唐韵成。
没想到唐韵成却没给他一个眼神。
唐母继续说:“你也不小了……你叔叔平日里工作忙顾不上你,不如直接办个寄宿。再说了,你得摆清自己位置。”
何初瞪大了眼睛。
这嫌弃要不要这么明显,真是造孽。
他又抬眼看了唐韵成,起身直接说:“对不起,我今天不舒服,先走了。”说完站起来就出门了。
“不知礼数……”唐母皱皱眉头。
“他还是个孩子,先有文姗那档子事,你这不是往人家心上刺吗?”唐父开口。
指的是他刚失去血亲不久。
唐韵成起身便准备离开,临走前淡淡对唐母说:“我说过会把他养大。母子一场,希望您不要再干涉我的私生活。”
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