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绪特别混乱的时候……最后总是植物让我觉得平静,”郁棘忽然停下脚步,用杂草点点他鼻尖,“你也是。”
“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平静。”仇跃盯着他的表情,连眼睛都不想眨,只想把这样……冲他掏心掏肺的郁棘锁进他珍藏的相册。
“回去再不平静,”郁棘把杂草丢开,“师弟兼向导上岗第一天,别消极怠工。”
“嗻。”初入师门的小牛马仇跃屈服了。
直到太阳快落山,六个人才回到酒店。
郁棘实在是累,来这边之后他作息都快回归原始人了,规律地早五晚十。
这会儿距离他的睡眠时间没差多久,再加上长途跋涉接了仇跃,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什么不平静,什么小别胜新婚,他全都管不上,把今天的照片整理好之后就只想快点睡觉。
完全是被科研摧残得禁欲。
但仇跃还没被摧残,二十出头兴致勃勃,是个生龙活虎的初出牛马。
郁棘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就听见一串敲门声。
仇跃站在门边,怀里抱着睡衣,上头还能看见几根警长的黑毛,笑着问他:“学长,你一个人睡不着,我能陪陪你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睡不着?谁陪谁?
但仇跃笑得虎牙冒尖儿,郁棘叹了口气,心软的不像话。
小流浪猫蹲在门口,还叠了另一只猫的猫毛buff,他能忍心不放进来?
“陪吧陪吧,”郁棘把门开得更大,侧过身子,“虽然我现在倒头就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