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棘自己住的时候,明明觉得又小又温馨。
警长爪子扒着栏杆,探头探脑,确认仇跃不在,才敢晃晃悠悠巡视领地,接着后腿一蹬,跳到郁棘腿间。
“你俩真是,一家不容二猫。”郁棘揉揉它翻滚的肚皮,心才安定。
但饭也吃不下去,郁棘在扔和不扔之间犹豫半天,败给味道,收拾好放进冰箱,又无所事事地收拾屋子。
他把卧室里的冬衣全装进防尘袋,一排排挂进衣帽间的时候没忍住笑,自己把家政的活全做完了,请仇跃回来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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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巴回来啦。”萧丛正坐在花园晒太阳,把蹭来蹭去的狗耳朵揪成兔子。
“嗯,你去哪儿出差了?”郁棘有点怕狗,但这会也坐在旁边没动。
“开罗,有个拍杂志的小活,主要是去玩的,”萧丛又把狗折成飞机耳,才回头看了郁棘一眼,“小结巴怎么瘦啦,今晚林总亲自下厨,你可要多吃点。”
“好的。”郁棘应了一声。
妈妈从落地开罗的那场雨讲起,聊到市集里卖石头的小孩,最后以跌宕起伏的抢劫案结束,郁棘一直淡淡地说着嗯、是、挺有意思。
这种生活离他很遥远,但妈妈哪怕自说自话的慢慢叙述,也会让郁棘觉得自己正参与她的生活。
春日正浓,花园里千奇百怪的花在沙尘暴后重新盛放,郁棘坐在一树海棠花下,听别墅里吵吵嚷嚷、小狗哼哼唧唧、妈妈平静地讲着拍摄对象,萌生出一种幸福的错觉。
“好啦,六点十分了,”萧丛看了眼手表,“再不去餐厅,你爸爸该生气了。”
“谢谢。”郁棘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