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目光阴狠的瞪着季云知,她就知道这个贱人是来看戏的,想看她的笑话,她偏不如他的愿!

“你来做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

光凭季云知昨天对她和季明生做的那些事,他就没脸再回这个家。

季云知仿佛听到了一句笑话,淡淡的掀起眼皮,看着她,微微歪头道:

“我很好奇,你是哪来的脸说出这话的?”

“你脑子刚刚是不是被打掉了?”

“还记得这房子最初的主人是谁吗?”

沈芸被怼的噎了一下,搭在季明生胳膊上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都陷入肉里了,就跟感觉不到疼一般。

她当然没忘记这房子是谁的,用不着季云知来提醒她。

果然,贱人生的孩子也是个贱人!

沈芸想起姜浅那张脸就恨得牙痒痒,一个死人,还时不时的蹦出来让她不高兴。

真是死了都不让人痛快,就该死!

“我当然记得了,不就是你那个已经死了十几年,连尸体在哪都找不到的妈吗?”

“这房子以前是她的,那又怎样呢?”

“现在这个房子,是我说了算,哈哈哈——”

季明生觉得沈芸多半是疯了,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冷冷的睨了她一眼,示意她把嘴闭上。

当着季云知的面说这些,真是不怕死。

这么快就忘记昨天差点儿被他掐死的事了?

沈芸甩开季明生的手,看着季云知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的模样,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对他影响有多大,得意的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