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絮嗯了声，垂着头起身接过。

在招渔的角度能看见他嘴角绷得更直了。

周舜煜开始看公司文件，这些文件他都不会直接批阅，而是看完后交给单絮，听他说完意见再做反应。

只不过单絮在回到周家之前都是学的中医，对这些事算得上一概不知。

在文件被周舜煜退回去第五次的时候，周舜煜的手在桌上点了几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基础问题上出错。”

单絮咬紧嘴唇：“对不起。”

周舜煜皱眉：“你的学习速度比我想象的要慢。”

单絮的脸色更白了：“我会努力。”

助理在帮单絮，招渔便暂时代替助理，帮周舜煜整理文件，听见周舜煜的话，他抬头看了眼，又迅速放下。

等单絮回到位置上，招渔才用文件挡着脸，小声和周舜煜说话：“单絮没接触过这些，你要给他点时间。”

周舜煜觉得这个挡脸的动作很有趣，很配合地低头：“但我曾经也是这样。”

招渔像是被人拿着针扎了下心脏，周舜煜学习管理公司的时候更小，当时又有谁给他时间？

周舜煜看他不说话，在他鼻尖上碰碰。

招渔回过神：“好吧，你继续。”

他担心看着单絮，总感觉对方的状态有点过度紧绷了。

一连几天，招渔上午在别墅忙活，中午给周舜煜送饭，陪睡觉，下午陪上班，晚上再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招渔看着坐在车前一言不发的单絮，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