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招渔转而问,“他妈妈那里呢,他妈妈那里你看了吗?”
“他妈妈也转院了,”谢筲烦躁道,“我根本查不出来是谁把他妈妈转走的。”
招渔想起单絮后腰上的疤:“你先冷静下,不要着急,我下午也去找,要是找到了给你发消息。”
谢筲嗯了声,挂断电话。
招渔有些着急,几乎是盯着时间一点点走到下午三点。
刘叔直到中午才彻底清醒,在房间里待了一中午,面色复杂地出来了。
招渔看他出去浇花,就知道他肯定发现不对劲了,但是没表现出来。
这几天招渔都是伪装成刘叔在门口搬花盆,后来又跟着周舜煜出差,也就不担心会被发现。
三点刚过,李平果给招渔发消息:“我在门口,出来吧。”
招渔抓起衣服出门,去公司接上周舜煜,直接去了老宅。
经过熟悉的松树林,招渔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捏着衣角。
周舜煜余光扫见,把他的手抓到自己手心,慢慢和他相握:“没事的,相信我。”
招渔扯起嘴角笑笑,心情还是有点沉重。
他没法和周舜煜说怀疑单絮就是最大反派,周舜煜被迫当了这么多年替身,恐怕对真少爷的印象没好到哪去。
第一次来的时候感觉长的没有尽头的路,今天意外的快,招渔刚存了档,他们就已经到了别墅门口。
大门开着,没有一个人在。
这次周舜煜径直穿过大门,脚步不停。招渔看着挂在门上的牌子:“今天不需要再追思了吗?”
“不需要,”周舜煜进门,“直接进。”
招渔点头,在周舜煜的带领下进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