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的啊,我今晚可是唱了好几首歌呢,累死了,多吃两串也不行?”
“我这不是给你开小灶了?”顾皓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森鹿深和新认识地朋友玩了一会儿就喊着累了,肚子也饿,他干脆叫人搬着炉子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一边看着山脚下小山村的点点灯火,一边听着远处的年轻、朝气蓬勃的喧闹声,他觉得烤炉里的火苗似乎都有了生命,在欢快地跳着舞。
“那好吧。”森鹿深噘了下嘴,“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
顾皓临愣了下,随即笑了声:“只要你想都可以。”
两个人的目光在清冷的山风中交汇,慢慢的却比烤炉里的火焰还要热。森鹿深慌忙避开,起身假装伸着懒腰消食。
“有点冷了哈?”才怪,身体热得很。
顾皓临闻言,脱下身上的黑色冲锋衣,慢慢走到他面前。少年呆萌萌地抬起头,“干嘛?”
刚吃过肉的唇油亮亮的,光线如此黯淡还是能看到点点的粉。好想吻他,心里忽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荒诞到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不过,他很快就不得不接受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此时此刻,在人间的喧闹声中,他真的好想通过他层层柔软又厚重的皮肉下,捉到他孱弱孤独的地灵魂,敞开心扉紧紧地拥抱住他,保护他照顾他。
他甚至要激动地流出眼泪来,是他,在自己荒芜冰冷了十几年的世界里点燃了一把火,让他重新看到了这个人间的繁华与热闹,那些他曾经最喜欢的,最热爱的一切······
就在此刻,他无比确认,森鹿深就是能触动他灵魂,让他浑身颤栗的人。
“你说什么?”一阵山风轻轻呼啸而过,带走了顾皓临模糊的字眼儿,回答他的是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男人硬朗滚热的胸膛用力地包裹着他,像要把自己融进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