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给叔看看,有啥害羞的呢?”
顾皓临脑子空白了一瞬,好在反应够快,下意识地抓住腰带猛地往上一提,身形灵活地一个撤步就挣开了大叔的手。大叔眼睛一红,还要扑上来,顾皓临却把手机怼到了他面前。
“想吃牢饭的话,你就继续。”
大叔立刻缩了缩脖子,他急躁地搓了搓手,很快流下两行泪,“好孩子,算叔求你了,叔真的太稀罕你了。为了等你,叔都蹲了一个多月了。你就让叔亲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叔一定会把你伺候······”
趁变态说话的空当,顾皓临已经麻利地给运动裤打了个死结,他活动了下脖子,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凌厉冷硬的气势瞬间全开。
“很好,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我都成全你。”
顾皓临眉眼深邃,生气的时候,锋利的下颌线就像把闪着寒光的刀,黄色上脑的变态大叔这时候找回了一丝理智,这小伙子的眼神,是,是真想杀人啊!
很快,一声尖叫,变态大叔就摇摇晃晃像只大鹅似的跑走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写得很详细很详细,生怕他听不懂似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噗嗤,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宿舍乍响,连森鹿深自己都微微受到了惊吓。放下信纸,森鹿深长长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憋闷的心似乎真的舒畅了些,有一些酸涩扭曲的情绪也渐渐隐没,他甚至自己都开始劝自己,原来,顾皓临是有苦衷的嘛,怪不得,他就说······
就说什么?下一刻,情绪急转直下,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顾皓临那天早晨的一举一动,或者说这几天来,他原本忧郁冰冷的心里还隐隐藏着期待,期待着顾皓临继续解释,继续恳求他的原谅,继续的话,他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