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潜认为季昭南是不想麻烦他,故他也没听劝,估算好时间,驱车前往季昭南所在的考点。
下午的考试科目是雕塑实操,季潜到达考场前的时候,门口已经熙熙攘攘聚集了很多的考生,他们都是拿着大包小包的考试工具来的,把未进场的考点堵得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停车,季潜踮着脚在人群里走了个圈,伸长脖子看,走到手和脚都冻透了,他都没找到季昭南的身影。
没有办法,本来想给季昭南惊喜的季潜给对方打了电话。
季昭南刚接到他电话时声音很欣喜,但在听到了季潜就在考点门口时语气就变了变,支支吾吾说他马上过来找季潜。
季潜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在周围找了一遍,就目睹着季昭南从一辆造型奇特的豪车上下来,他弯着腰和坐在驾驶位上的人说了几句话,才朝季潜跑了过来。
“哥,今天这么冷,我都说不用送了,你还非要过来挨冻。”季昭南一看就是在车里待着没受过冻,脸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季潜完全不接他的茬,抄起手交叉在胸前说:“我不用来,陈启树就用来了?”
“哥你”被季潜一句话就说中了,季昭南噎住了。
他握住季潜冰凉的手,期期艾艾地说,“我就是怕你们见面吵起来。”
“我是随便和人吵架的人吗?”季潜斜了季昭南一眼,“还有你今天考试,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和他有什么可吵的。”
“是是是。”季昭南给季潜顺毛,“我就知道哥是讲理的人,这里冷,我们上车坐着说吧。”
他拽着季潜向陈启树的车走了过去,陈启树估计也是在一直在车里悄悄观察他们的动向,季昭南一动,陈启树就出来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