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可怜巴巴地张开了嘴,积攒的唾液咽不下去,汇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他口齿不清地发出些无用的音节,想要促使alpha心软,但没有得到aplha的半点回应。
呜呜咽咽了半晌,季潜的神情逐渐变得委屈,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alpha是存心阻挠,他便无师自通地改变了策略,改为温顺地一点点轻。舔着alpha修长的手指。
沿着手骨从下到上,季潜卖力地舔。舐,直到每一根手指上都染了透亮的水光,他的舌头都快酸了,alpha才堪堪放开了他。
林承安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指尖滑过季潜的脸蛋,像是轻抚也像是逗弄。
然后在季潜无声的默许中,alpha将指缝中残留尽数擦在对方的脸上,随心所欲地把oga无暇的面容弄脏弄乱。
他终于将高不可攀的圣女拉下了神坛。
胸口窜动的火苗慢慢地熄了,林承安伸手理了理季潜的乱发,奖励地在季潜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这样就好了,无论季潜心里想着的是谁,但无论如此季潜是躺在了他的怀里。
林承安动作轻缓地把季潜抱了起来,下巴枕在了季潜的颈窝,牙齿啃。咬着oga脆弱的腺体。
不能标记又如何,只要他努力,他就可以让季潜身上无时无刻都是他的味道。
季潜是被林承安圈着睡着的,两个人挤在了小床的中间,alpha强势地搂住了他的腰,他也顺势贴上了alpha的皮肤,呼吸交织,好闻的薄荷味充满在鼻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