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于林承安给予对方的惨不忍睹的印迹,这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董事长办公室里,林承安刚把高管召集在一起开了短会,听取了公司几个重点项目的最新进展。
他缺席的这一周有好几个项目都到了关键节点,是最忙的时候,因而积攒了大量的工作。
从早上踏入公司那一刻起,林承安就没停下来过,来找他汇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需要他主持的会议一个跟着一个。
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他才把桌上堆积的文件梳理完了,该决策的事项也已经签字了,差不多对齐了他休假前未处理完的所有工作。
暂时告一段落了,林承安刚准备用内线电话把李助叫进来,让他把签好字的文件拿走,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他的专设前台打来的,说陈启树先生来访,已经到门口了。
林承安眉心一跳,还没说什么,办公室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陈启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宛如进入自家办公室那样随意,不等主人允许就一屁股坐在了会客沙发上。
陈启树向来如此,他来找林承安的次数多了,对董事长的办公室在哪已经门清,不用前台引导自己就摸了过来。
坐下后,他也不老实,熟练地点开一体式茶桌的泡茶开关,然后翘着二郎腿等着茶水烧开。
林承安对陈启树这一套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也就随他去了。
“承安,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啊,我给你发微信也不回,还非要我过来找你。”陈启树悠闲地吹开茶杯里的浮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