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会场内的服务生走过来喊他“先生”时,季潜终于从苦思冥想中抽离出来,重新回到热闹的会场之中,他恍然地看向服务生。
服务生看着脸色苍白的季潜,不仅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竟还穿着可疑的黑色,他迟疑地说道:“先生,您是来参加产品推介会的吗,如果是也不能站在门口,请在您的位置上落座吧。”
季潜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在门口站了许久,他说了声抱歉,在服务生的目送中,脚步不稳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承安在台上讲了什么,季潜没有一点听的心思,他在观众席中扮演起了局外人,其他人都能对林承安的演讲给出适当的回应,只有他,苦大仇深到像是在剧院中观看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他还在逼迫自己想办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盛千帆对林承安不利,如果法律允许,他都想现在速速冲到盛千帆面前,一把把他掐死,当然只是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要盛千帆死,只是让他不能再做坏事。
随着这个的想法,他开始在会场里寻找盛千帆的身影,这不算难,盛千帆可能是为了能观察到会场的全景,就站在场馆的侧后方,他和季潜的位置恰好呈一个对角线。
盛千帆丝毫没有发现有一股嫉恶如仇的视线已经缠上了他,他所有的专注都放在了媒体席上。
该死的,他都支走看守的保安了,那家伙居然还没有来。
但过了没有多长时间,盛千帆眼前一亮,伸长了脖子往入场的地方看,有人气喘吁吁推开了会场的大门,猫着腰穿过前排的拍摄设备,小心翼翼地在媒体席上坐了下来。
季潜也注意到了盛千帆的变化,他顺着盛千帆的眼神看过去,立即看见了那个之前没有出现在媒体席的生面孔,是盛千帆迟到的同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