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帆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这次好像踢到铁板了,不过他不信季潜能拿他怎样,嘴上仍不饶人。
williasheng:“你有病吧,我牟什么利了,无凭无据你就血口喷人?”
盛千帆的气急败坏反而让季潜更加坚定了想法,他也不气愤,云淡风轻地打字回复。
潜水鱼:“你和我约定说用邀请函换我假装你男朋友,邀请函是公司的资产,你在用公司资产换取私人利益,我们两个人聊天记录里写的很清楚。”
williasheng:“就这?”
这当然不算什么,在当前的场景里,盛千帆没有大批量出售邀请函,不涉及权钱交易,这事报告到纪委那里也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影响。
但季潜既然敢说,就代表他想说的不仅仅只有这个。
潜水鱼:“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经得起查吗?如果到时候纪委查你,可不单独针对我这一项。”
识人先看品行,就盛千帆这样的人品,季潜推测他应该在公司里没少利用职权进行利益输送。
季潜在赌,赌盛千帆这个人私底下并不干净,以此为线索,保不齐能查出些什么。
潜水鱼:“现在你再重新思考一下要不要向我道歉。”
williasheng:“…你还想不想要邀请函了?”
盛千帆露怯了,他即便身为总经理,手也够不到纪委身上,纪检监察室的主任直接由林承安管着,这不是他可以掌控的,更要紧的是当下是关键时期,他筹谋了那么久,不能被季潜一个小动作做坏了局。
williasheng:“我把邀请函给你,也不用你假扮男朋友出席庆功宴了。”
潜水鱼:“要不要邀请函你说了不算,你先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