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找他有点事。”
这是不想说了。林承安不是初入社会的新人,他对于人情世故的处理十分游刃有余,换做旁人,他在察觉对方有意逃避提出的问题时,他通常情况下不太会强迫别人回答。
他会配合地转移话题,当作什么都没问过。
除非他非要知道答案。
“什么事?”林承安不依不饶。
“”
季潜下意识想说这关你什么事,在发现问他的人是林承安后,出于对林承安的偏爱又紧急撤回,刚张开的嘴巴就立刻合上了。
之后,他半天都蹦不出来一个字,被难为到不知道说什么,手指头都快要把围巾上的流苏抓烂。
看着季潜被问得失语,林承安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检讨起自己是不是过于咄咄逼人了,但他沉思片刻,最终也是换了种问法。
“你和盛千帆在约会?”
季潜的眼睛遽然睁大,他被林承安总在一惊一乍的提问吓到了,腿一软,虚弱的身体差点从真皮座椅上滑下来。
是林承安见状不对,及时拉了他一把,才没有让他当场表演什么叫做贼心虚。
虽然他现在也很像就是了。
被林承安抓过的手腕处似乎在发烫,季潜赶紧将手藏进袖子里,“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