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句废话。
季潜不说话了,姑且相信盛千帆,他裹紧了风衣,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在寒风的呼啸中小范围踱步,打发着等待的时间。
十五分钟之后,盛千帆还没有来,季潜感觉顶风站着,自己的头变得有点重,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再这样等下去,季潜预估自己就要感冒了,他问盛千帆:“你还没结束吗?”
盛千帆继续搬出之前的说辞,“都说了让你等一会儿,你有没有耐心啊,我结束了就会过去的。”
眼瞅着那行字,季潜用掌心揉了揉前额,好像脑袋更疼了。
他大脑有点转不动了,完全没怀疑盛千帆说话的真实性,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慢慢打字。
“不好意思,你能现在就过来吗,我”
“滴滴!”一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的停在了季潜的身边,对着他鸣笛。
季潜以为是自己站的位置挡住了这辆车的去路,他还在打字头也没抬,身体往后推了几步,挪了地方。
但是那辆车并没有径直开走,而是停在那里,接着朝他按喇叭。
季潜昏沉的大脑如梦初醒,他恍然抬头望过去,雷克萨斯后排的车窗落下。
林承安就坐在车里,看着冷到缩着身体的季潜,他皱起眉问。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在等人吗?”
季潜对于林承安的突然露面还有点反应不过来,都忘了打招呼。